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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视源于误解——没有种族,只有阶级的荷兰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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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23 18:5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週日荷兰甲组联赛迎来的是重量级的荷兰国家打吡(De Klassieker),飞燕诺对阿积士,主场出战的飞燕诺只能与阿积士赛和一比一,仍然落后榜首的阿积士三分,排列联赛榜的第三位(笔者按:同日PSV燕豪芬主场击败乌德勒支,以一分压倒飞燕诺升上联赛榜第二位)。诚如笔者的上篇文章提到敌对球会对阿积士犹太身份的歧视是源于误解,但飞燕诺对阿积士的敌视却是真实的;飞燕诺对阿积士的荷兰国家打吡的不但是两支大球会之间较量,更加是阶级的矛盾、关乎生死故事。

城市到阶级的矛盾

阿姆斯特丹,荷兰的首都、阿积士的所在地,是荷兰商业及金融的核心,亦都是国际企业设立总部的热门地,同时亦是欧洲其中一个最著名的旅游城市,阿姆斯特丹的人口大多数是中高收入的资产阶级,他们代表著的是荷兰最繁华、时尚的一面。与阿姆斯特丹相反,飞燕诺所在的鹿特丹却是截然不同的城市,作为荷兰第二大城市,鹿特丹没有如阿姆斯特丹一样的运气,从另一角度来看,或许是鹿特丹成为阿姆斯特丹的牺牲品,免受战火破坏。在二次世界大战初期,希特拉为了迅速佔领荷兰,威胁荷兰政府在限时内投降,否则就会派出旗下最精锐的纳粹空军(Luftwaffe)对鹿特丹进行轰炸,荷兰政府并没有在限时内投降,鹿特丹随即遭受地毯式轰炸,轰炸后的鹿特丹几乎被夷为平地,荷兰政府因担心其他城市会步上同一下场而向纳粹德军投降;在战后重建的鹿特丹发展为荷兰最大的工业城市,人口以低下阶层的工人及低收入的移民为主,两城之间的阶级差距亦日渐明显。

阶级到球会的矛盾

社会的阶级分野逐渐在绿茵场上浮现,在米高斯及告鲁夫的带领下,代表资产阶级的阿积士以Total Football踢法在70年代三度称霸欧洲赛场(1970-73年三夺欧洲杯冠军),但世人却或许忘记了首支夺得欧洲杯冠军的荷兰球队是代表著工人阶级的飞燕诺;如果阿积士70年代的阿积士的代表领队是米高斯,飞燕诺的代表领队则是奥地利领队Ernst Happel,球员时期的Ernst Happel司职后卫以体力化、强悍加上出色的战术执行能力而闻名,而在他领导下的飞燕诺亦延续他球员时代的踢法,严密的防守配合精密计算的战术为飞燕诺在决赛击败由苏格兰其中一位最伟大的领队Jock Stein带领的些路迪,赢得1969-1970年的欧洲杯冠军,亦是首支夺得该项比赛冠军的的荷兰球队; Jock Stein赛后亦都指出Ernst Happel的战术运用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原句:Celtic has not lost to Feyenoord. I have lost to Happel)。

再强的战术都需要有球员执行才能成功,米高斯的Total Football 有告鲁夫,而Ernst Happel则有Willem van Hanegem,司职中场但天生O型脚的他跑动姿势奇怪,影响运球速度,然而天生的缺陷没有令他的自暴自弃,籍著这项身体缺陷(或优势)令他练出一套精淮的传球及弧线球技巧,加上卓越的战术执行力及防守的积极性令他成为Ernst Happel的战术重心。与才华洋溢的告鲁夫相比,Willem van Hanegem的知名度或许比不上告鲁夫,但他刻苦及充满斗志的态度却得到飞燕诺球迷的讚美和肯定。

70年代是飞燕诺与阿积士在荷甲上竞争得最激烈的年代,而这两支不同踢法的球队在赛场上你争我夺或许就是阿姆斯特丹及鹿特丹阶级对立的缩影。

球会到球迷的矛盾

南辕北辙的阶级对立令斗争由场内走出球场外,演变成欧洲球坛其中一班最暴力的足球流氓,代表阿积士的F-side及代表飞燕诺的S. C. F. (Sport Club Feyenoord,另一称号为 Vak S,代表飞燕诺主场的S看台)就曾经爆发一场极血腥的暴力衝突。1997年的3月23日,这两支球迷组织在公路附近上约战(并非足球比赛),这场欧洲足球历史上其中一次最血腥的打斗称之为 Battle of Berverwijk,双方球迷带上刀、铁枝、球棒、铁鎚等武器在 Berverwijk附近的公路附近打斗,代表飞燕诺的S. C. F. 在这次衝突中有一百名球迷参与,以人数优势击败只有约五十人参与的F-side,在这次衝突中,F-side的成员Carlo Picornie重伤身亡,成为荷兰足球史上第二位因足球流氓的衝突而付出保贵性命的球迷(笔者按,第一位为川迪球迷Eric Lassche )。作为阿积士死忠的球迷组织,F-side亦不是省油的灯,2004年4月15日阿积士的球迷在飞燕诺预备组作客阿姆斯特丹的比赛后衝入球场,包括云佩斯在内的一众飞燕诺预备组球员被阿积士的球迷袭击,只能由阿积士的职球员护送下离开球场,其中智利的前国脚Jorge Acu?a 更需要送院治疗。除了球场外的暴力,F-side亦把对S. C. F. 的仇恨带到球场,当2014年飞燕诺的其中一名最忠心的球迷Rooie Marck因癌症而去世,F-side随即在球场挂上写有嘲笑意思的横幅;另外,以纳粹空军轰炸鹿特丹为主题的口号及宣传亦都是F-side仇视对飞燕诺及鹿特丹的典型例子。

后记:没有种族之分,只有阶级之分

总结阿积士与飞燕诺的历史,在种族上,两间球会与两个城市之间其实没有重大的矛盾,而其中引发的种族歧视只是源于误解,真正造成矛盾与仇恨的其实是源于阶级的差别。或许马克斯的理论是正确的,人与人之间是没有种族之分,只有阶级之分。笔者并非鼓吹阶级斗争,或许适量的斗争才是成功的关键,就正如没有飞燕诺、Ernst Happel和Willem van Hanegem挑战,阿积士、米高斯和告鲁夫或者就没有进步的动力,取得今天的成就;回望香港现今社会,低下阶层(特别是年青人)的向上流动受各种限制,资本家的垄断却不受限制,甚至与政府勾结,在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没有竞争、只有剥削的情况下,社会,真的能够进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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